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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旧哲学束缚自然科學二三例

发布时间:2015-07-07 10:17

中国旧哲学束缚自然科學二三例

 牛頓說過:物理學,當心形而上學呵!恩格斯評價道:“這是完全正確的,不過,是在另一種意義上。”(《馬恩全集》第二十卷,第552頁)
  恩格斯的话包含两点意思:一是旧的哲学的确束缚了自然科學;一是辩证唯物主义是自然科學不可离开的思维方法。
  下面我想举几个中国曆史上旧哲学束缚自然科學的例子。这几个例子,虽然都还没有得到最后证明,多半还是一些假设,但我觉得很有意思,可以启发思想(也许是我胡思乱想),所以还是大胆地谈一谈,供大家进一步研究。
  一個叫五行思想與黃金分割。黃金分割(或曰外中分割,即優選法的那個0.618)是畢達哥拉斯發現的,它在數學上、美学上乃至许多应用科學上都很有价值。据说毕达哥拉斯是从五角星的四种不同长度的线段上发现它的。中国數學史上好象没有黄金分割一类的说法,但是中國哲學上很重视“五”这个数。“五”之得到那样崇高的地位,其客观基础是什么呢?通常认为是由于手指和足趾的数目,跟十进位的客观根据一致。我想,如果仅仅由于人体上有“五”的原型,“五”的地位也许因此而很平常了,因为人人得而有之。是否可以设想,“五”的神圣性,或它之取得规律性的地位,同“洛书”、幻方以至五角星、黄金论文联盟http://分割有关?如果真有这种关系,中国人用五行来表示黄金分割,那倒同中国古代擅长代数形式的一般情况相吻合。wWw.133229.COm当然,这样做了的结果,哲学就束缚住數學了。
  五行思想对于自然科學起了阻碍作用的另一个例子,我想举关于行星的发现。五大行星的陆续被发现,是很早很早的事了;据现在所知,大概是马王堆帛书中最先称呼它们为水、金、火、木、土的;就是说,最晚从那时起,五星和五行便正式挂上了钩。这一来,其他行星就遭了厄运,永无出头之日了。第六颗行星是天王星,当然它离我们较远,不过还未远到肉眼看不见的地步。西方是勒莫尼耶于一七五○年首先发现其为行星的,据说从一七五○——一七六九的二十年间,他观察到天王星达十二次之多,但囿于当时的天体观念,未能最后确认。直到一九八一年,才由赫舍尔定为行星。
  我敢武斷地說一句,參照中國古代對天文觀察的重視情況來說,中國人一定早于一七五○年就已發現了天王星,只不過懾于五行觀念,不得不把它當做恒星或什麽客星、變星之類。要證明這個“武斷”,需要翻閱全部古代天文紀錄,並計算出天王星的軌迹。這是一個很繁重的工作,如果有人願意做一做,也許很有意思。
  再一個例子,五行和五音。人們對音階的認識,是由三音到五音再到七音。在中國,五音叫做正音,宮商角徵羽。另兩個音,很早也已知道了,並且有了自己的名字,叫“和”、“穆”,至少從隨縣出土的<sps=1727>侯編鍾中便可找到它。這兩個名字本來蠻好,在《淮南子》中還曾沿用;但後來終于改成變宮、變徵,失掉了自己的獨立性。當然和、穆是兩個半音,叫它變音也無不可;但我總覺得這後邊有哲學思想在搗鬼。
  果然,宋代有個叫陳<sps=0484><sps=1727>的,在他的《樂書》中公然咆哮道:“五聲可益爲七音,然則五星、五行、五常亦可益而七之乎?”接著他就“上綱”了:“宮既爲君而有變宮,是二君也,害教莫甚焉,豈先王制樂之意哉!”這個帽子當然是最大號的。可惜,它並沒能塞住人們的有音樂感的耳朵,七音依舊在奏著凱歌行進。
  跟音相伴的是律。中国的乐律很早就是十二个,可以“旋相为宫”,是一个了不起的成就。律的理論的说明——九为基数,“三分损益”,“隔八相生”等——与其说是數學的,不如说是哲学的;因为它带有明显的图式色彩。实际制造乐器和演奏乐器的人,大概主要是依靠自己那副灵敏的耳朵,而并不依靠乐律家们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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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因为这个理論并不完善,而古乐今天听来仍旧悠然悦耳;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到了明末,河南王子朱载<sps=0197>于一五八四年发明了十二平均律,将八度音分为十二个音程相等的半音,其比率是<img=cc81c08701>。这是一个伟大的创造,它是现代一切键盘乐器的根据,比欧洲人的发明早了近五十年。这个发明由于否定传统的“三分损益”旧法,最后落得个“宣付史馆”的下场。直到三百多年以后,即一八九○年,才由比利时皇家乐器博物馆馆长依法实验,而震惊了音樂世界。
  其中對我們今天所討論的題目很有趣的一件事是,朱載<sps=0197>在說明他的十二平均律的根據時,用的是《周禮·桌氏》的“爲量內方尺而圓其外”的規定;並由此得出一個π值爲<img=cc81c08702>即3.14269805,這個數值,比起當時已知的祖沖之的密率,粗疏多了。這些地方,表現了朱載<sps=0197>屈服于“形而上學”的可悲之處。
  可悲的事还不止于此。本来精通天文历算的康熙皇帝,对亡明王子朱载<sps=0197>那份打入冷宫的乐律理論《律吕精义》,竟也不肯放手,不敢放心。他发动一批文人针锋相对,搞了一个《御制律吕正义》,重新复辟三分损益旧法,同时又偷偷袭用了朱氏的一些说法,弄出了一种毫无价值的十四律,并且列入《大清会典》,作为法律公布。這裏邊,起阻礙作用的已經不僅僅是哲學思想了,而且還有政治思想乃至動員了國家機器。
  今天我们有了辩证唯物主义,它使自然科學从“形而上学”解放出来,突飞猛进。我们所以还要重温旧哲学特别是中国的旧哲学对自然科學的不良影响,主要是为了记取曆史的教训,珍惜今天的胜利,坚持辩证唯物主义的思维方法,当心各种各样的“形而上学”。 转贴于论文联盟 ht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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